方许看他俩这样有兴致,忍不住微微叹息:「两个傻子。」
巨少商:「你们不赌就不赌,不要打扰我们的兴致。」
小琳琅坐在板凳上好奇的问方许:「为什么说他们俩是傻子?」
李晚晴笑道:「他俩没说赌注是什么,只说了赌局是什么。」
巨少商一摆手:「不重要。」
甄绮:「好像有点重要,你刚才说要赌个彩头,重要是彩头啊。」
巨少商道:「那你说我们赌什么。」
甄绮想了想后说道:「如果我赢了,我们去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我背着圣人走,如果你赢了,你背着他走。」
巨少商:「你就是想背他。」
甄绮脸一红。
巨少商:「哪有赢了的人还要干活的道理,谁输了谁背!」
甄绮:「那我就押注拓跋不孤。」
巨少商:「你是女的我让着你,你押注在谁身上我就不押注在谁身上。」
就在这时候甄绮忽然激动起来,她站起来指着远处说道:「看,是拓跋不孤!」
巨少商撇嘴:「是我让你赢的,你背你背。」
甄绮有点开心,她看向方许:「先生,是我是我,我赢了。」
方许:「祝贺你。」
甄绮:「谢谢先生!」
方许:「不让背。」
甄绮:「......」
方许道:「就得让你们知道不管干什么都要力所能及才行,你们俩赌注是我,却没和我商量一下,我若是随你们便,岂不是显得我不重要?」
甄绮:「那......怎么办。」
方许:「我帮你们换个彩头,你们先说是输了的人得彩头还是赢了的人得彩头。」
巨少商:「她得她得,我不和女人争。」
甄绮:「那就再来一次,我们赌一把那父子俩谁干掉谁。」
巨少商:「十之七八拓跋不孤肯定不是他爹对手,但我让着你,你选拓跋厉吧。」
甄绮:「不能总让你让着我,我就赌拓跋不孤!说好了,谁赢了谁得彩头!」
巨少商:「你就是不想要,他不让你背就不想玩了。」
甄绮脸又一红。
......
拓跋不孤来的确实很快,当他的骑兵队伍从地平线上出现的时候惊起了草丛里不少野鹤。
这个地方的白鹤确实很多,随处可见。
那支队伍在一片白鹤的映衬下在原野上飞驰,还有一点水墨画的韵味。
巨少商一边看着一边问方许:「咱们之前用过的药汤都被百姓们分食了,有用吗?」
方许笑道:「当然有用,他们最起码都能延年益寿。」
巨少商:「那就行,不然给那父子俩留一口我都觉得亏得慌。」
方许:「我给他们留了新的。」
巨少商:「什么新的?」
方许:「他们新的希望。」
巨少商不懂,这几个人里唯有李晚晴一直带着微笑,似乎只有她真正猜到了方许的意图。
小琳琅挨着李晚晴最近,她一看到李晚晴的笑意就知道她猜到了,于是压低声音问:「晚晴姐,他们两个谁会赢?」
李晚晴回答:「先生赢。」
小琳琅:「我知道先生肯定会赢啊,可他俩也总得有一个人赢吧。」
李晚晴道:「如果先生赢了,他们俩就谁也赢不了。」
小琳琅摇晃着李晚晴的手臂:「就偷偷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