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讥讽了方许一句你家里最好有大人后,他的态度立刻就转变了。
“我们之间,好像有些误会。”
陆铭文的脸色变得速度之快,任谁都适应不了。
而他自己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么理所当然。
陆铭文见方许也停下来,便觉得有的谈。
于是他脸色更为温和:“我见你功法有些眼熟,颇似我一位故人,能不能请问,教你本事的人是谁?”
方许回头看了看,慎行司的人还在围堵巨少商他们。
他叹了口气:“如果我在你手里,你觉得你能换来多大好处?”
陆铭文笑道:“你看,我就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上来就要杀我,应该是觉得我冒犯了你,我们在酒楼见面的时候可是送了你一壶酒的,哪里有过冒犯?”
方许指了指天下第九:“他呢?”
陆铭文:“他?一条狗而已,狗总是不听话,遇到了陌生人咬了人家,也总是我来赔礼道歉。”
天下第九听到这句话脸色明显变了。
陆铭文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方许:“可你的其他狗,正在咬我的朋友。”
陆铭文:“我可以让这条狗不咬你,当然也能让别的狗不咬你的朋友。”
方许:“主人可以让狗咬人,也可以让狗不咬人。”
陆铭文:“当然。”
方许:“怪不得人都说打狗看主人,我原来一直以为打狗看主人的意思是,主人厉害,可不能随随便便打他的狗,现在我才动,打狗看主人的意思是,看到什么样的狗想打就知道狗主人是什么德行了。”
他忽然擡手,以双手握刀的姿势往前一劈。
可他的手里没有刀。
但有刀气。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五丈左右,方许作势的时候刀气已沛然成型。
当他双手落下,看不见的巨刀直接斩落在五丈之外。
陆铭文擡手往上捏了一下,这样的刀能劈开山包,却劈不开他的双指。
别说是宗师的一刀,就算是大宗师的一刀他的两根手指也能捏住。
可惜,方许是个bug。
当刀气马上就要被陆铭文那两根手指捏住的时候忽然不见了半截,后边的半截还在落下的路上,前边的半截突然失去了踪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陆铭文头顶。
刀气在神华的作用下先消失再出现,从另一个空间过度后命中。
不偏不倚。
当的一声!
这可劈山的一刀劈在陆铭文头顶,劈碎了陆铭文的襆头,头发也断了好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