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无亘:“你亲自带人去芦荻郡,不要轻易露面,暗中查一查,高赤炎是不是真的在芦荻郡有所布局。”
无亘俯身:“遵命。”
无果又看向无因:“你亲自去请高赤炎来小相寺,就说我有要紧事和他商议,看他敢不敢来。”
无因俯身:“我稍后就去。”
就在这时候,门外沙弥忽然来报,说是有一个年轻书生自芦荻郡来,有机密之事禀报。
几个大和尚互相看了看,都觉得这突然来了个芦荻郡的人有些莫名其妙。
“我去见他。”
无亘起身:“以我因果功法,可看得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无果点头:“你去吧。”
......
陈鹭微很紧张,无比的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到寺庙这种地方都从来没有觉得轻松。
有人说,只要一进寺庙就会觉得浑身松快,连精神都好了。
可他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每次进入寺庙都会有一种压抑感,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有很多双阴森森的眼睛在盯着他。
而且,他总觉得不管是什么寺庙都是阴森森的,那不是谁的眼神阴森恐怖带给他的压抑,而是环境带给他的压抑。
这小相寺比他以往进过的寺庙还要可怕,他从进门那一刻就觉得无比不适。
看着那郁郁葱葱的树木,他就幻觉那些树会变成一个个开着天眼脸色青紫的魔鬼。
看着那大殿,他就觉得自己要进的不是什么金光之所而是阴曹地府。
就在他不安的等待召见的时候,一擡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绛红色僧袍的人过来。
寻常沙弥穿的是黄色僧袍,所以他马上就判断出那个家伙地位极高。
五长老无亘快步走到陈鹭微面前,怒目冷视。
陈鹭微连忙低头,想要跪下去行礼。
才弯腰,无亘忽然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陈鹭微的头顶。
陈鹭微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挣脱开。
然而才一动,无亘的手指就好像钢叉一样要钻透他的脑壳,剧痛之下,陈鹭微哪里还敢乱动。
下一息,陈鹭微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极为强势的从外边冲进了他的脑海。
脑壳的剧痛很快就被压制下去,因为头颅内部的剧痛瞬间就超过了外伤的疼痛。
就好像有一只手直接伸进了脑壳里,在他的大脑之内不停的来回扒拉想要翻找出什么东西。
这正是佛宗的因果功法,在大殊,是和念师侵入别人大脑差不多的功法。
原本这无亘也有不动手在远距离就能侵入陈鹭微脑子里的实力,但他根本不在乎陈鹭微。
所以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检查陈鹭微的神识,至于陈鹭微疼不疼死不死他根本不关心。
芦荻郡来的一个贱民而已,在无亘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只短短片刻,无亘就在陈鹭微的脑海里看到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