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菲国群岛石碑。
神念穿透石碑本体,直达地下五十米的花岗岩基床。干干净净,只有几条驳杂的低阶火系地脉。
第二个,越国山地石碑。正常。
第三个,缅国翡翠谷石碑。正常。
第十五个……
第二十二个……
第二十八个,刚刚在天城门口签下契约的乌兹别克石碑。依然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高维异种能量的残留。
明道面沉如水,没有因为连续二十八次的落空而有半分松懈,精神触须毫不停留地刺入了第二十九个归降国的坐标。
那是位于马来半岛南端、毗邻马六甲海峡的一个华人与马来人混居的袖珍小国。国长是个只有LV5巅峰的木系觉醒者,在第三十个小时就老老实实地交出了全部权限。
明道的神念照例扫过那座只有三米高的青铜领地石碑。
石碑内部结构完好,法则回路清晰,那个正在石碑旁收拾细软、准备来天城述职的小国长体内,也没有任何类似空见那种被异种法则侵蚀的病变痕迹。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而,就在明道准备收回神念、转向下一个坐标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