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之外。
恒河之畔。
正午的日光穿过浓稠得化不开的金色雾霭,将断崖之上那座高达百米的纯金神殿,镀上了一层近乎灼目刺眼的赤金辉光。
空气燥热而粘稠,方圆数里之内听不见半声虫鸣鸟叫,连吹过断崖的季风,都在靠近神殿三百米范围的刹那被无形的高温生生蒸干了所有水汽,化作扭曲上升的热浪。
殿顶最高处。
一块磨得极平、边缘刻满古老火焰梵文的莲花石台上,那个盘膝而坐的枯瘦身影纹丝不动。
他看起来极老。
若不是他凹陷的胸腔每隔数分钟还会极其缓慢地起伏一下,任何人走到近前,都会将他当作一尊在烈日下暴晒了数百年的风干肉身佛。
就在这一刻。
嗡——
大明宣战令通过国长论坛全域强制推送的高维震荡波,跨越重重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峰阻隔,穿透了神殿外围那层足以融化钢铁的真空绝热力场,无声无息地落入了这座纯金神殿的最高处。
血红色的汉字投影,在老人身前不足三尺的虚空中一闪而逝。
莲花石台上,那个枯坐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身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弹。
然而,在他那布满黑褐色老年斑与深刻皱纹的眉心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