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长,宣战的范围是……红色区域?”
明道看着她,一字一顿:“对亚洲所有未归附国长势力,同时宣战。”
轰——!
强武和张羡仙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震骇。
段天河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骤然攥紧,花白的眉头深深皱起——不是出于反对或怯战,而是作为一个统管十几万大军吃喝拉撒与弹药调度的老帅,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同时对四十七国开战”所带来的恐怖后勤压力,冲击得嗡嗡作响!
宋开明更是猛地推了一下眼镜,差点把镜框直接戳进眉骨里,干裂的嘴唇剧烈地嚅动了好几下,似乎想喊出“产能不够”、“补给线会断”,可当他的目光触及三米外那块被一指弹穿的二代复合钨钢板时,所有到了嘴边的数据反驳,又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是啊。
算什么产能?算什么常规穿甲损耗?
那二十六个骑墙派之所以敢用“谈判”两个字来拿捏大明,那十三个装聋作哑的之所以敢关起门来搞小动作,铁木尔汗之所以敢在天山山口摆什么苍狼大阵,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他们都在用旧有的战争逻辑,去揣度大明的虚实吗?
他们以为大明刚打完三场恶仗,必然是一头急需舔舐伤口的疲惫雄狮。
他们以为只要大家都拖着不降,法不责众,明道就只能捏着鼻子跟他们一家一家地坐下来谈条件、分利益、耗时间!
可他们不知道。
三天前那场极光过后,站在天城之巅的这个人,手里的刀已经换了维度!
当一把刀锋利到可以直接无视世间一切外甲、在零点一微秒内将死亡写进任何统帅的心脏里时,所谓的缓冲期、所谓的纵深防线、所谓的合纵连横,不过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