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正中,一个枯瘦得近乎皮包骨头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镜头在距离他三米外停住。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老的男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干瘪得如同晒裂的老树皮,裸露的胸膛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数,双目紧闭,两条枯细如鸡爪的手臂随意地搁在膝头。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
整个视频全长只有十二秒。
前九秒,画面里只有那个枯坐的老人和背后如血的残阳。
直到第十秒。
画面正中央的虚空里,一点暗金色的火星凭空燃起,紧接着,一行古拙沧桑的梵文字符,如同用烙铁生生烫在镜头上一般,缓缓浮现而出。
第十二秒,画面定格,黑屏。
张婉儿站在阴影里,看着那行残留在视网膜上的梵文,轻声翻译出了四个字:
“来则来战。”
啪。
指挥中枢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如果说中亚铁木尔汗的咆哮,是依仗天险、色厉内荏的狂犬吠日;中东圣火王庭的沉默,是自顾不暇、借势夺权的投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