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焦糊味,只有一缕仿佛来自万米海沟最深处的冰寒水汽,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冻得他鼻粘膜一阵发麻,里头还夹杂着一丝焦雷余韵。
“咕咚。”
赵虎扭过头,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
“老大……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呢?”
明道收回右手,指尖的三色微芒悄然隐没于皮肤之下,语气平静:
“不会留洞。”
他看着赵虎,淡淡道:“因为里面的东西,会先碎成水。”
赵虎后背上的汗毛,在一瞬间一根接一根地竖了起来。
金属板密度均匀、结构死板,所以被空间折叠送入内部的高压水滴在单点定向释放时,只抹掉了针孔粗细的一条分子通道;可人体的内脏、血管与脑髓是软的!一旦这枚压缩了整座大洋重量的水压奇点在胸腔或颅骨内解压引爆,外面的护体罡气和战甲连个印子都不会有,里面的人就已经被从细胞层面碾成一滩血水了!
“不可能……这不合能量守恒……”
宋开明一个箭步冲到钨钢板前,手忙脚乱地从腋下抽出那台高精微观层析仪,将探头死死贴在针孔上。
“滴——滴滴滴——!!”
仪器屏幕刚刚亮起,代表内部应力破损与分子解离度的数据条便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拉满,随后整块屏幕猛地爆出一片刺眼的红光,一行【超出测量阈值·探头逻辑烧毁】的警告字样直接锁死了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