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金属板后方的水泥掩体上,传来一声轻微得近乎不可察觉的湿润闷响。
赵虎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脚边那块立着的钨钢合金板。
表面光滑如新,甚至连一丝受力后的晃动都没有。
“老大?”赵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摸不着头脑,“您这是……活动筋骨呢?”
明道从树干上一跃而下,“拿起来看看。”
赵虎咧了咧嘴,弯腰一把抓起那块合金板。
他的指腹在中心偏左两寸的位置,摸到了一丝极度异样的平滑。
赵虎瞪大那一双铜铃大眼,双手将重达两百多斤的合金板猛地举到眼前,迎着清晨刺目的晨光。
阳光透过金属板,笔直地射在了他的瞳孔里,一个小孔。
一个比绣花针尖稍微大上一圈、边缘光滑整齐到了极点、宛如用高精激光在微观层面生生抹掉原子般的纯圆小洞,毫无声息地贯穿了整块三厘米厚的复合钨钢装甲。
赵虎下意识把粗笨的小拇指指甲盖往上面蹭了蹭。
没有毛刺,没有高温融化后留下的金属瘤,甚至凑近去闻,连一丝火药或焦糊的味道都没有,唯有一抹极淡极淡、沁人心脾的冰凉水汽。
“咕咚。”
赵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愣愣地把那块能抗下重型火炮直射的装甲板翻过来掉过去看了三遍,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他娘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