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五百人的虎狼之师,横跨东海、踏平东瀛、碾碎马六甲海峡的钢铁洪流,在距离敌方核心仅剩三十公里的关头,被生生削去了九成六的战力,只留三百人?!
“旅长!凭啥啊?!”
营帐前,一名断了半只左耳的装甲老兵眼眶通红,一把死死攥住赵虎粗壮的臂膀,“俺们一路杀到这儿,东瀛的百鬼没能咬死俺们,海盗的潮汐巨炮没能轰垮俺们,如今临门一脚,反倒让俺们退到三十公里外干瞪眼?!”
“是啊旅长!咱第一旅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
“前面就算真是刀山火海,老子开着主战装甲也能给它硬生生碾平喽!”
数十名基层军官与精悍老兵迅速围拢上来,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每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都翻涌着被强行按住冲锋号角的憋屈与凶煞。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煞气。他们不怕死,怕的是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撵下战场。
赵虎赤着精壮如铁浇的膀子,周身横肉紧绷。他低头看着这群跟了自己出生入死、身上伤疤迭着伤疤的弟兄,眼角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比谁都懂这帮骄兵悍将的心思。
但他更清楚,此刻正被精钢锁链死死捆在后方营帐里、神智被彻底洗劫却还在诡异微笑的李狗子五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赵虎猛然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震得周围的芭蕉巨叶簌簌剧颤。
他一步踏出,铜铃般的凶目横扫全场,唾沫星子几乎喷在打头那名老兵的脸上:
“吼什么吼?嗓门大就能扛得住精神污染?!”
赵虎反手扯过身侧一块战术钢板,掌指发力,精钢应声凹陷变形,目光压得众人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