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咸的海风刮过礁盘,撞在南海锁钥基地的重型钢壁上。
距拔营灭佛的预定时刻,只剩最后三个时辰。
指挥大厅内,全息荧幕上的绿光飞速刷新。
赵虎将厚厚一迭浸着机油味与海腥气的战备报表拍在合金长桌上。
“老大,水面舰队的底子摸透了。”
明道立在桌前,目光未移。
“讲。”
“破浪号悬了。”赵虎抹了把胡茬,摇了摇头,“左舷被那发高维水弹生生凿出十多米宽的窟窿,龙骨扭了三道弯。宋老的纳米工程队连轴转了六个钟头,也只能把水密舱焊死抽干。这铁疙瘩眼下吃不住远洋风浪,只能留守码头充当固定浮动炮台,拿上面的副炮看家。”
他顿了顿,指尖在另一行红字上重重一戳:
“铁壁号也是个半残。四轴螺旋桨全断,液压舵机碎成了渣,调回去大修前根本没法打头阵,同样留守防波堤。不过其余十艘主力战舰——天威号、镇远号这批硬骨头全整备齐了。所有炽硫能量炮的晶核能量匣尽数压满,纳米自愈装甲的平均修复率拉到了九成三,随时能拉出去轰平对面的山头。”
明道扫了一眼战舰的能级曲线,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