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刚微微一笑,说你不懂,每个人的梦想都不一样。
有钱人家公子哥玩儿喜好的玩法,咱是真的一点理解不了。
不过,还是大手一挥,去往龙虎山。
回想上次龙虎山一别,也已经几个月没回去了。
当时的比武大会无疾而终,如今老天师又去天下荡魔,我在镇妖殿莫名其妙放出妖龙,此刻手腕上铜钱的印记仍然存在着。
吴大刚精力充沛,一路上就他一个人开车,上千公里的路程,除了中途上厕所他根本就没停车。
我们几个睡得是迷迷糊糊,山魅自从离开大山以后,变得极其胆小,特别喜欢躲着不敢见光。
魑魅魍魉在普通人的眼中,本就是邪祟,而且他们都是与阴暗打交道的,而到了闹市区,机器的轰鸣,电流的穿梭,乃至人流的密集,都会让阴气变得不再纯粹,反而钢铁洪流下的都市内,潜藏着更深层次的是人类的欲望。
妖精以凡人欲望为食物,山魅也不例外,所以在如此庞大的欲望中,山魅就像一个生活在高原的人,突然到了森林氧吧,醉氧了。
等着我们赶到龙虎山那天,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吴大刚下了车一边扭动着腰支,一边抽着烟,说:“再开下去,前列腺都得坐出问题了。”
“老公,你太辛苦了。”
“少拿嘴胡说八道,知道我辛苦,你就他娘的好好学开车,一上高速就睡觉,我找你出来就睡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