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可她的病确实很重。
我说她别矫情了,直接背起来就往前走。
随后我们又在山里走了大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身后的阿梅越来越重,都说远途无轻担,可阿梅的体重确实是有点奇怪,就好像黏糊糊的烂泥贴在身上。
我问她,她也不搭话。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阿梅呢喃的声音,“元吉..,元吉..。”
我愣了一下,大家只是刚接触,她知道我的名字,但也不会叫的如此亲昵,尤其那个声音就好像发情的母猫,身体止不住地在我后背蹭,我甚至可以清楚感知到一团柔软。
这的确让人太特么尴尬了,大家本来就不熟,而且她一个青春活力,好奇心极强的女大学生,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儿啊。
反常即是妖,让我内心深处,我有些尴尬,说:“阿梅,你这是怎么了?”
阿梅将头搭在我的肩膀,呢喃道:“元吉..你觉得我漂亮吗?”
她忽然反常起来,轻轻的声音吹在耳边,令我感觉痒痒的。
而且,她的每个字都能清晰灌入到我的脑海里,勾动起躁动的心弦。
可越是这样越不对劲,阿梅根本不是那种女人。
见到如此反常,我将她放下来,结果阿梅根本不离开我的背,依旧呢喃道:“哥哥,你真的如此狠心的把我丢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