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我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宝石”,而是一个虫子!
每当它震动翅膀,黑色壳虫就会疯狂攻击。
我没敢徒手去抓,用衣服垫着点,将那白玉盒子拿出来,等我小心翼翼把盒子关上,土地庙疯狂的虫子纷纷退散离去。
紧接着,我和黄太狼重新来到地坑旁,他盯着我手里的白玉盒子说:“大哥,这东西我以前好像见过,叫‘痋’。”
我点点头,被那么大的个头的虫子咬到,不疼才怪呢。
黄太狼连忙道:“不是你说的那个疼,是痋虫的痋,云南一种神奇的养虫术,把虫子寄养在活人体内,用于殉葬所用,痋虫的母虫会被白玉盒子关起来,背面刻一些咒纹,一旦盒子被打开,痋虫会疯狂攻击所有人!”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我翻来覆去看着手里的白玉盒,果然没错,这东西就是一个符文雕刻而成。
黄太狼无奈道:“当然是我死去的太奶,唉,我们做黄大仙儿的,其实也不容易,啥都得了解,否则人家善信来了,不得摘了我们有求必应的牌子么。”
得嘞,这东西还真就没法说。
那个老道士真够阴险的,死都不消停,还安置这么个机关,这要不是我们俩在这儿,凡是靠近的人,都得死。
这次没人再敢来土地庙,只剩下我们俩,轮起铁锹挖了小半晌,把那棺材给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