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们刚进屋不久,屋内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喊叫声。
陈茹吓得脸色煞白,“唉呀,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又犯病了。”
她挺着大肚子,焦急往前走。
我担心她摔着,抢先一步推开门,刚进了里屋,就看见他儿子被捆绑在炕上,眼神阴狠,面部五官凸显密密麻麻的血丝。
见到我来,对方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很挑衅地盯着我,说:“他必须死!”
“童童啊,是妈妈,你还认识我吗,唉呀,早上还好好的,你要是出了事儿,我可杂活啊。”
陈茹想要上前,被我拉住她。
黄太狼站在身侧,说:“你别乱动,你儿子被脏东西占窍,根本不认识你。”
陈茹脸色煞白,“啥事占窍?那不就是我儿子吗?”
黄太狼很不耐烦,“要想你儿子活命,你老老实实的,让你别动你就别动,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那个童童的小男孩,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黄太狼,挑衅道:“一只没尾巴不行的黄皮子,和一个三魂不全的道士,你们两个不是本座的对手,还不快快滚出去!”
“卧槽,你说谁不行呢!”
黄太狼瞬间红温,一把推开陈茹,三两步就跳到炕上,与童童距离不足半米。
二人彼此对视,童童依旧挑衅,“来啊,杀死我,来啊!”
“你大爷的,真当你黄太爷是吃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