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颇为不解,本想用家传秘法接近,但观骨道人的邪性绝对不是其他的邪物所能比较。
或者说,这件东西,亦正亦邪。
正是他的气场,邪是他的手段。
万道山感慨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此物机缘已到,我也不会来动他,念在都是道门中人,此物已有了灵性,你还是上三炷香表示敬意。”
什么机缘已到,摆明就是钱款到账。
“这个..不好吧?”
我觉得这东西不说还好,既然知道是邪物所塑造,祭拜肯定会有点说法。
所以说,这种事儿,我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你在害怕?”
万道山盯着我的眼睛。
我摇摇头,说:“害怕和莽撞是两回事。”
万道山仰起头,背负双手,明明八九岁的年纪却看起来仿若山岳般强大,沉稳的气势令人动容。
他说:“我茅山最顶层的香就是供观骨道人塑的金身法相,他以三清祖师为相,接受香火,骨骼已经有灵气,血肉滋生,在这里上香,能够看清自身业力纠缠。”
万道山将三炷香递给我,平静道:“我和张庆宗虽然算不上多么要好,但大家毕竟是朋友,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也许真的如他所说,距离观骨道人越近,如今的元始天尊法相,庄严肃穆,但与其对视,却能感受到一种拉扯感。
我思索片刻,有万道山在这儿,大家也不是什么仇人,犯不上针对我,我说:“虽然我对自身业力不感兴趣,但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