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大爷的脚步声,等我想问他叫什么名字,人家已经推开宿舍的大门进去休息了。
我低头思索着他刚刚说过的话,或许真的像他所说,人生所谓的追求,到头来也无非只是黄粱一梦罢了。
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回到宿舍休息,躺在生锈的铁床,抬头正好能够看到发霉的屋顶,房间内散发着的潮气还有那股莫名的异味,有种穿越回八十年代的感觉。
那晚,我难得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我看到守秘局的繁华,也看到进进出出正在办事的人群,还有稽查队抓捕修道之人,踏入深山老林捕获精怪的种种经历。
再次醒来是被门口的大公鸡叫醒,不过,农村的鸡叫都在寅时,守秘局的鸡叫在辰时,太阳都升起来,大公鸡这才慵懒的喊几嗓子。
大清早上,我这边还在洗漱,就见到陈小翠匆匆赶来,她双手抱在胸前,眉尾还能流露着昨天未曾消除的余怒。
“都几点了,不知道抓点紧,还去不去万寿山?”
“大姐,我现在穿着三角裤衩,你在男厕所的水房,觉得合适吗?”
“整个大楼就咱们俩,你有什么觉得不合适的。”
见陈小翠不以为然,我告诉她,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这楼里还有一个大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