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计算片刻，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
他的回答，并没有出乎众人预料。
那宁易虽然对他们而言很是年轻，但一生征伐，从无败绩，这短短几年内就修成三花聚顶之势。
到了此时，谁还敢小看他，那才是让人发笑的愚蠢。
大长老不敢小看宁易，所以他也不知自己面对宁易有几成胜算。
默然片刻，
大长老又是说道：“我面对宁易不知有几成胜算，但我知道，玄鸟一族却是有十成胜算。”
“只不过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却不一致。”
“若我能胜宁易，则代价付出最小。”
“若我不胜，那么我们也可以启动最终方案。”
大殿之中又是沉静片刻。
二长老再次出言：“那个被我们强行‘制造’出的玄女，她到底是不是我们的那位老祖宗，答案很快就会知晓。”
大长老微微一笑：“她是不是我们的老祖宗又怎样？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这本就是一个阳谋，我们的那位老祖宗恐怕也早就猜到，但既然是阳谋，她也只能跟随天命。”
“这就是我们为她起名为‘天命玄女’的原因，天命不可违！”
说罢，
大长老缓缓起身。
“能拦住宁易的只有我，我会将他阻拦，与他争斗厮杀。”
“但不管我是胜是败，他的结局都已注定，必将败亡！”
“这也是，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