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大白天,星星和月亮没有,但那一艘艘的天梭却也成为了茶楼中无数人观望惊叹的对象。
“啪!”
老者一拍木板,他用手指向其中一艘天梭,出言道:“你们看那天梭,周遭有无数剑气环绕,整艘天梭如一把利剑。”
“这正是天下圣地之一,天枢剑阁的天梭座驾。”
旋即,老者又是指向另一座天梭:“你们再看那天梭,有文气环绕,仔细观之,这虚空之中都留有道道春秋铭文。”
“那正是当朝右相所在的应天学府。”
“那艘天梭如莲花宝台,有慈悲佛气,必定是当今安州伽摩尊者麾下,号称佛门智慧第一慧觉禅师所在。”
“还有这艘天梭,其文气同样鼎盛,但尚不及应天学府,应当是正心阁的人。”
“嗯,那艘天梭有点意思,整艘天梭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船,甚至能够延展开变成一座机关城,必定是万象天工门。”
“哦,你们问这几艘天梭啊?这不是上古之物,而是天策府仿上古天梭所造,没有那么多神奇的功能,是最纯粹的武器。”
“这天梭上的人,必是天策府的座驾了。”
“……”
讲书的老者侃侃而谈,任何飞来的天梭,哪怕它没有任何的招牌,没有任何的旗帜,甚至长相都很相似。
他都可通过那天梭的气息,判断出其出自哪里,来自哪里。
甚至这讲述的老者还会说一说,关于这天梭所在宗门的一些历史秘辛
茶楼内的众多听客听的是如痴如醉。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