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易一步步迈上九天,与那遮天蔽日,身躯庞大的溟凤对峙。
他郎朗而言,语气掷地有声,如一把利剑刺向凤主,似是要激发起他的愤怒之心。
到得宁易这般境界,任何一个心境的微小波动,都能成为弱点。
强者便可轻易抓住那个弱点,将敌人彻底击溃。
凤主曾经也是超越绝圣的强者,如今落得这样境地,其必然内心与他人不同。
若自己能因言语之利让其破防,那这场斗法,宁易就将占据绝对优势。
然而,凤主毕竟是超乎寻常的强者,万年来苟且偷生才是勉强存活,又怎会被宁易这几句话就失去理智。
便听凤主其声如凤鸣,悠扬清朗,仿若一位翩翩贵公子,尤其是此时被魔渊侵染,更有一种偏女性的诱惑。
光听其声,恐怕一般女子都要心生旖旎,将其当做如意郎君。
“可悲可叹?道宗宗主,你不知死亡之大恐怖,又怎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若你直面死亡,你比我更加不堪!”
凤主并不为自己因活命而臣服魔渊而有任何的羞耻之心,在他看来,死亡是比什么都可怕的东西。
只听凤主昂扬道:“不过,你一介后辈弟子,竟然知晓我凤之一族的存在,甚至知晓我为凤主,当真奇妙!”
宁易立于凤主身前,淡淡道:“万年前之事,世人知之甚少,但偏偏本座知道的很多。”
“你本应身死,凤族本应灭亡,本座倒也没料到,你竟会臣服魔渊。”
凤主张开羽翼,无比恐怖的魔威,甚至镇的北域之地都陷入了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