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瑜不知凰族之事,但她误打误撞,恰好戳在了洛青婵的薄弱点,让洛青婵患得患失,生怕自己擅妒,让师兄讨厌厌烦。
她明知师兄不是那样的人,但就是走不出内心的樊笼篱笆,总会胡思乱想,哪怕是一丁点的可能,她都害怕发生。
苏瑾瑜见此,亦是心生怜惜。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表妹用情如此之深,比之自己简直可用魔怔来形容了。
一时间,苏瑾瑜心中都怪罪了宁易几句,你这样子,伤了多少女儿家的心?
但转念一想,宁易好歹还会负责,而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并不玩弄女子情感,只是身不由己。
想到这里,苏瑾瑜也是心下哂笑,原来自己其实和青婵也有几分相像,自己现在就给宁易的花心找了多少理由借口,自我安慰。
苏瑾瑜沉淀心神,她轻声细语道:“青婵对宁兄的感情,我已看见,青婵不必把我当做敌人。”
“青婵知我性格,我虽对宁兄有意,但我却不是个合格的妻子,若真与宁兄一直在一起,相濡以沫,举案齐眉,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心生厌烦。”
“我并不是一个能够相夫教子的女人,也不喜欢过着总是平静没有变化的日常。”
“师长就曾说我,以我天赋,武道修为应该会进展更快,但我就是在这方面静不下心。”
苏瑾瑜自嘲一笑,对自己性格,她自我了解。
修行武道,就是要能静下心,甚至是过着苦行僧一般的平静日子。
但苏瑾瑜不喜这样的生活,过往她走过天南海北,如今承担了雍王的责任,她也更喜欢待在军中,带着将士们四处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