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房不仅想要霸占大房的财物,还想要霸占大房的气运。
想要霸占大房的气运,就需要一个媒介,而冼远书是大房独子,是最好的媒介。
但是,他们不能亲手杀死冼远书,只能让冼远书颠沛流离,落魄而死,才能成事。
冼文韬眼睛明亮,看着儿子,就说道,“你能吸收寒气,那不叫作寒气,叫做冰系灵力,是能修仙的。没有想到我冼氏家族断了修仙的传承这么多年,又出了一个有灵根的孩子。真的是侥天之幸。”
夫妻二人都要冼远书跟随他们回家,但是冼远书有些犹豫,“爹,娘,没有处置了二房,万一他们再出阴招呢?”
冼文韬愣神了一下,就说道,“我儿说的有理,你先躲在乞丐窝,待到爹肃清了二房,你再回来。”
黄琢枚眼中都是不舍,哭着说道,“老爷,不若让远书躲在城外的别院里。要他重新去做乞丐,你怎么舍得。”
冼文韬摇了摇头,“这些年,你我夫妻二人一直在寻找远书的踪迹,总是顾不上家里的事情,二夫人当家这么多年,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我们不能冒险啊,远书还是躲在乞丐窝比较安全一些。”
冼远书依依不舍告别的爹娘,离开了茶楼,重新给脸上抹上了黑泥,换了衣服,回去了破庙。
第二天,乞丐们就收到了消息,冼家大房给了二夫人一杯毒酒,毒死了二夫人,把二老爷从族谱上划去,赶出了冼氏家族,二房的几个孩子,也都从族谱上划去,卖去了极北之地。
冼氏家族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光是被杖毙的奴才不知道有多少。
冼家的事情,轰轰烈烈持续了半月有余,才落下帷幕。
接着,冼文韬夫妻接回了冼远书。
冼远书回家的时候,洗漱干净,就被带入了冼家祠堂。
除了冼文韬,还有几个牙齿都要掉光的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