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并不认为那蚀道天虫跟林辰有关系。
但此刻,在意识到蚀道天虫被真正意义上激活了后,冥河老祖这才幡然醒悟,先前林辰不仅算计了自己,甚至还试图控制自己。
只可惜,一切悔之晚矣!
“你想让他彻底沦为行尸走肉吗?”就在这时,虫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它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任由那蚀道天虫蚕食下去,这冥河老祖可就沦为没有意识的傀儡了。”
“如果我现在就让蚀道天虫停下来,冥河老祖会不会想办法将蚀道天虫逼出体内,然后再杀死?”林辰放心不下地问。
“绝无可能!至少在你们这一界,哪怕是天道圣人也做不到这一点。”虫皇斩钉截铁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林辰欣然点头,当即迅速让那蚀道天虫停下来。
“啊啊啊——”
很快,那一直在地上翻滚不停的冥河老祖也随之停止惨叫,就这么一身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师父,你、你到底怎么了?”鬼母怯生生地走上前去,满眼惶恐地询问。
冥河老祖没有回答。
他伸手拭去嘴角的鲜血,然后这才抬头望向林辰,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先前在北冥,那只悄无声息钻进我体内的蚀道天虫,是你控制的?”
“是!”林辰毫不避讳地点头。
“你我素无恩怨,为何要对我暗中下杀手?”冥河老祖脸色惨白,一脸幽怨地质问。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在人间界,你就曾派遣夜摩公主、鬼母乃至湿婆前去杀我;前段时间,你更是跟地藏王联手,甚至不惜布设血河大阵,欲将我斩杀于此,这么快就忘了?”林辰冷笑着问。
“更多的时候是形势逼人,非我所愿罢了。”冥河老祖苦涩地说。
“是吗?所以我那蚀道天虫本可以完全蚕食你的元神,让你沦为行尸走肉,彻底成为傀儡,但我还是一念仁慈,没有让它将你的元神蚕食殆尽。”林辰直言不讳。
“林辰,你到底想怎么样?”自在天波旬深吸一口气,顿时那在望向他的双眼中,写满了恐惧和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