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梦手中握紧匕首,指着潘梦蝶,眼睛却看向了地上的白文玉,落下了两行泪珠,“文玉,你听到了吗?她亲口承认,当年是她害我的!”
“是我害的你。我以白文玉的书信,将你骗到了城东月老庙,捅了你一刀,将你推入了情人井中。”
潘梦蝶接口道,“当时我拔了刀子才走的,满以为你就算不淹死,也会流血致死,没想到你命硬,十五年后又回来了。”
她不但没有否认,还将害死林如梦的过程,述说了一遍。
只是口气十分淡然,仿佛此事不值一提。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这个贱人,毒妇,你不得好死!”
林如梦的眼泪,混着血丝,流淌过脸颊,显得十分可怖。
声声泣血控诉,不禁让人心生恻隐。
场中几人表情不一。
潘安寿眉头微皱,他素来知道潘梦蝶性格乖张,行事跋扈。
但对方此时被人指认,面对着受害之人的控诉,不但承认还一副气定神闲不以为意的模样,着实令他感到有些不可接受。
“我不得好死?哼,若不是我先你一步下手,早在十五年前就不得好死了。”
潘梦蝶冷冷地瞥了一眼潘安寿,“我的好侄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姑姑不是好人,可眼前这个林如梦,也不遑多让。”
“我俩算是乌鸦落在黑猪背上,谁也别嫌谁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如梦手一抖,厉声问道。
“怎么,你样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连人言都听不懂了吗?”潘梦蝶笑道,“还是说,你还没死心,以为你这副样子,白文玉还肯娶你?”
“我这副样子,都是你害的!”林如梦尖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