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老怪用尖利指甲,轻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陆道友,这个王钟身家如此丰厚,修为却只有圣士级初期,可是一只难得的肥羊。
反正咱们过些时日,也要迁徙了,何不临走前,宰一只肥羊吃肉呢?”
闻言,负手立在窗口的陆轻舟,却是回过头冷冷看了枯荣老怪一眼。
“你这老怪物,加入青云坊市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还是没改掉一身的匪气。
咱们是生意人,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
闻言,枯荣老怪却是一撇嘴。
“陆坊主,这里可没外人,你就别端着了。
谁不知道你们这些生意人,为了赚钱,心可比土匪还黑,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
否则,你们也不会邀请老夫入伙了。”
陆轻舟不禁瞪了对方一眼。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不过得倒也是实话。
这个王钟的确是身家丰厚,令人心动,但此人我实在有些看不透。”
“看不透?”
陆轻舟目光微微眯起。
“此人言行看似豪迈张扬,实则却是粗中有细,滴水不漏。
这几年来,他每次到青云坊市采购,我暗中命人或以利诱,或施美人计,各种手段用尽,此人却根本不上套。
甚至我们暗中派出跟踪此人的哨探,也未能成功。
至今,我们都还没有摸清楚此人的底细。”
“可是……他就算再滴水不漏,也只是一名圣士级初期修士而已,你我可以轻松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