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就两个从珑海来的小记者?”
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孙学禹还心有余悸,对他来说,那简直是大辱。
“千真万确!”那精干汉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巡长那边把底细摸透的,这两个人租住在香山苑,连仆人丫鬟都没雇一个,出门都是自己开车,都是普通车,没什么排场。若真是什么大人物,哪能这般寒酸?”
怪不两人那天晚上一开口就能用舆论拿捏自己,原来是记者。
孙学禹心中了然,但又感觉还有点谜团。
“谁给他们租的香山苑?”
孙学禹不是白痴,他警觉地问道,香山苑那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公子,您知道香山苑那边不是一般的地方,除非是让局子里几位长官出面办案,否则那边的经理嘴巴不是一般的严,不可能问出什么。”
“我估摸着,他们与香雪小姐认识,或许就是香雪小姐通过关系给两人订的香山苑!”
地址:\\\\\\\\\\\\.\\\\\\
属下的这个推断没有任何毛病,看起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要不是香雪,两个小记者连香山苑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住在里面。
“哈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是什么来头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两个穷酸的记者,妈的!”
孙学禹觉解释靠谱,否则那天晚上不可能那么巧,他笑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靠在躺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又涌起一些嫉妒之意。
之前他听说那两人住在香山苑的时候,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香山苑的确有些特别。他当时还担心,别是碰上了哪个微服私访的世家子弟或者朝中大佬的晚辈,那就不好办了。
没想到,竟然是两个从珑海来的小记者。
那个叫林灿的小记者,还挺有艳福,看老子后面怎么收拾你。
记者这个行当,在普通百姓面前或许还有几分威风,能写写文章、造造声势,但在孙学禹眼里,不过是几个卖笔杆子的穷酸文人罢了。
他父亲是京畿警备厅的厅长,手下管着不知多少警察,要拿捏两个外地来的小记者,简直比捏死两只蚂蚁还容易。
估计是香雪那女人刚来帝京发展,要找几个笔杆子替她在珑海造势,在报上吹捧几句,这才请了这两个人来看她的演出,也给出了极高的礼遇,让那两个穷酸记者体验下有钱人的生活。
那个叫林灿的手上的确有几分功夫和本事,不过,那又怎样,这里是帝京城,功夫高手在这里,只能给人看家护院,算不么。
到时候枪口指着脑袋,他还能飞天不成?
“不急。”孙学禹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