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用负责!”林灿瞥了色猫一眼。
“你知道什么,那是一种灵魂的共鸣,是超越了物质形态的……”
色猫一边喋喋不休地为自己找着借口,整个身体却像一道虚无的影子一样,在林灿的眼皮底下,直接穿过那窗户的玻璃,轻描淡写又丝滑无比的出现在外面的阳台上。
它还不忘回头,用意念给林灿传来一句话:“不用等我,如果晚上没回来……也不用担心!本大爷可能在与那位可爱的女士在畅谈喵生!”
话音刚落,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如一道轻烟般窜出阳台,落在外面的一颗树枝上,瞬间跑了个没影。
林灿摇了摇头,对这老色猫的德行早已见怪不怪。他收拾好房间,缓步下楼。
客厅里空旷安静,只有庭院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隐约传来。
燕翎上楼前说过要洗澡换衣服,估摸着还需要些时间。
林灿便走到客厅一侧的红木茶海旁坐下,取出随身带的茶叶罐,烧水,准备给自己泡壶茶,边等边休息。
别墅里放着造型精美的紫砂壶,里面是通电后发热的电阻丝加热管。林灿看了一眼,这玩意儿技术含量不高,但在这个时代,是时髦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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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壶配电阻丝,这设计也是绝了,估计帝京城才有。
水刚在精致的紫砂电里发出轻微的嗡鸣,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便突兀地响了起来,“叮咚——叮咚——”
几乎门铃一响,林灿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时候,强大的气机感应之下,他的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站在门外的一个人的形象。
黑色的披风,帽檐低压,遮住了那张脸棱角分明又帅气年轻的脸,单眼皮下目光冷峻,嘴角微微扬起。
萧暮雪!
他竟然也在帝京城?
这意外的发现让林灿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
这才是他乡遇故知。
他快走两步,一把拉开了厚重的橡木门扉。
门外庭院柔和的灯光下,萧暮雪就站在那里。
他的那一身打扮,在林灿的眼中,像个过了保质期的密探,但此刻在帝京城却绝对时髦。
萧暮雪那双单眼皮下目光锐利的眸子,以及那带着一丝玩味和孤独症晚期上扬的嘴角,都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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