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声脆响,老头另一条完好的小腿也被砸断!
“呃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老头痛得浑身抽搐,惨叫声撕心裂肺,再没有半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濒死般的痛苦哀嚎。
纪栓这才直起身,随手将沾了点灰的铁棍在老头脏污的衣襟上擦了擦,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垂眼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老头,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出来混,演戏要演全套啊,现在,腿才是真断了。”
这冷酷到极点的行为,以及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空气都凝固了。
那几个碰瓷的汉子,包括为首的敞怀大汉,全都吓傻了,脸白得像死人,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些人是来帮王建业的?
王建业要是有这样的关系,他为什么那么怂?而且不说呢,怎么回事?
一股骚臭味儿忽然弥漫开来——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竟然吓得失禁了。
“大……大哥……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敞怀大汉终于明白纪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他一下子就崩溃,半分都没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
几乎在他跪下的同时,纪栓身后那七八条沉默的汉子动了。
他们像是演练过无数次,分工明确,动作迅猛而精准。两人一组,扑向剩下的四个碰瓷者。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沉闷的击打声和瞬间爆发的惨叫。
“啊!”
“饶命!好汉饶命!”
“我的腿!别打!别打!”
铁棍、钢管毫不犹豫地朝着这些人的腿弯、小腿胫骨招呼过去。
骨骼断裂的“咔嚓”声接连响起,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和哭喊。
这些人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痛苦。
整个二楼楼道,瞬间变成了一个残酷的刑场。
血腥味混合着尿骚味弥漫开来。
纪栓带来的手下下手极有分寸,只断腿,不取性命,但那种干脆利落的狠辣,比杀了他们还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