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报社,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张嘉文上前一步,语气平和但也有分量:“警官,这几人未经允许,强行冲闯报馆,高声喧哗,干扰我们正常办公,已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至于他们所言的交通纠纷,当事人王建业记者已正式报案,相信警方会有公正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如此行径,实属不当。”
警长点了点头,显然更倾向于维护公共场所的秩序。
他转向那几个闹事者,语气严厉:“交通事故,自有交通科勘查定责。你们聚众到人家工作的地方吵闹,影响报社正常运营,像什么样子?都跟我回局里说清楚!再敢胡闹,一律按扰乱治安论处!”
在警察的威慑下,那几个汉子虽然嘴里还嘟囔着“官官相护”、“欺负老百姓”之类的话,但终究不敢再放肆,悻悻然地抬起担架,在警察的“陪同”下,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临走前,那彪形大汉还恶狠狠地瞪了王建业一眼,压低声音撂下话:“姓王的,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警笛声远去,大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凝滞的气氛。
王建业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
同事们面面相觑,想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大家都知道,警察暂时驱散了闹事者,但根本问题没解决,那伙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恐怕真如他们所威胁的,还会继续去王建业家里闹,这才是最让人头疼和恐惧的。
曹振庸脸色也很难看,吩咐几个年轻职员帮忙收拾被弄乱的桌椅。
张嘉文看着王建业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过去安慰了两句,又过来对曹振庸交代了几句,大概是让他稍后关注一下王建业的情况。
报社的二楼大厅至此才逐渐恢复了工作的氛围。
林灿和燕翎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知这世俗的麻烦,有时比对付妖魔更让人无奈和耗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