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成为林灿生命之中的一个过客,她要成为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让林灿在疲累之中可以放心休息停靠的温暖驿站。
她甚至没奢望过能独占林灿的这份宠爱。
她明白,如林灿这般的男子,生命中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也绝不会被任何女子所羁绊。
即便是珑海宁家,在他眼中恐怕也算不得什么。
前些日子在英格兰德,她亲眼所见林灿半月内的投资规模,那份震撼至今犹在。
在他面前,自己或许与寻常门户的小家碧玉并无二致。
不多时,卧室的房门打开,林灿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落在宁曼卿身上。
宁曼卿看似正襟危坐,但那身浅杏色洋装的剪裁却微妙地勾勒出流畅的身形曲线,薄呢大衣随意披在肩头,反而衬得颈肩线条愈发纤柔动人。
林灿的视线在她精心修饰的妆容与那看似端庄、实则隐含妩媚的姿态间略一停留。
“紧张?”他走过去,随口问道。
宁曼卿仰起脸,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眼波温软:
“有一点,但不多,这次我哥一定很生气……我父亲问起,他恐怕要挨不少的挂落,但只要我回来,他们看到我,我再说几句软话,认个错,就没事了!”
林灿哈哈一笑,已经坐到了宁曼卿的身边,“怪不得你离开雾都之前还拉着我去挑礼物,原来是在这里准备的!”
“那当然,对了,下个月三月十九日是我的生日,家里要办一个酒会,你能来吗?”
宁曼卿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林灿。
“我的时间不确定,只要有时间我就来!”
宁曼卿脸上露出笑容,亲了林灿的脸颊一下,“礼物你不用准备,你只要能来,我就高兴!”
两人聊着天,不多时,珑海长洲飞艇基地的塔楼已经出现在脚下,飞艇开始降落,平稳泊入专用位。
随后,飞艇上的美女空乘来到林灿的卧室,请两人先出舱。
悬梯下方,车列静候,阵仗分明。
一侧,三辆黑色公爵豪车旁,数位身着盘古银行制式大衣的人员静立候命。
为首一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年约四旬,面容儒雅,目光精敛,正是盘古银行珑海分行行长金胤。他亲自在此迎候,姿态却从容不迫,见林灿现身,便含笑颔首致意。
而另一侧稍远处,也停着一辆公爵豪车。
车旁,一身深色长衫的洪管家正肃立着,换了一身贴身的中山装的钱生正在对着这边张望。
看到林灿出现,洪管家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而钱生则有点激动——他终于会开车了,这次来这里,他就是准备第一时间向少爷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