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
宁曼卿放下手中的银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想要分享和求表扬的意味。
被宁曼卿当成透明人的宁哲卿的一声不吭,只是脸色稍微有点发黑,在旁边默默吃着东西。
“昨天我们可没闲着。我们又跑了一趟码头区,见了两个最难缠的工程承包商,总算把停工期间的损失补偿和重新开工的付款节点重新谈妥了,磨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嘴皮子。”
她说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兄长,嘴角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我哥负责压阵唱白脸,我负责算细账、讲道理唱红脸,最后总算是把价格压在了预算内,时间表也抢回来半个月。”
“下午还去见了港务局的一位处长,把我们的补救方案和后续监管措施当面汇报了,态度拿得足足的。”
她的语气轻快,但眼下淡淡的青黑还是泄露了昨日的疲惫。
她看向林灿,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评判,又带着点不自觉的撒娇:
“忙得脚不沾地,回到酒店都快散架了。不过事情总算推进了不少,你说是不是很能干?”
宁哲卿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提醒宁曼卿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要什么都拿出来和一个外人说。
而宁曼卿就像完全没看到宁哲卿一样,眼里只有林灿。
宁哲卿就发现自己此刻坐在两人旁边变得非常尴尬,盘子里的早餐都不香了。
林灿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那点小女生心思,又看了一眼宁哲卿,他端起咖啡杯,目光在宁曼卿带着一丝倦意却神采飞扬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稳住多方,理清头绪,确实不容易。你和宁先生配合得力。”
宁曼卿听了,脸上笑容更盛,仿佛这一句平淡的认可比什么夸奖都受用,连那点疲惫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