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大学校的历史教材上郑重其事的介绍着欧洲的‘猎巫运动’时,那些学生们不会知道,‘猎巫运动’是明朝末年华夏祖先们在欧洲大陆被追杀消亡的血泪史。
女医官们被烧死。
而那些驻守在城堡卡哨之中的官兵和其他华夏百姓的尸骨,被他们筑起了人骨教堂。
当年老爷子在欧洲看到那些人骨教堂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那些教堂的风格非常诡异,其实和华夏的“京观”是一样的,最后老爷子从教堂里弄了一点骨头回去做dna检测,发现那些骨头都是中国人。
对真正了解历史的人来说,现实的荒谬有时超出想象。
而为了防止东大人追溯那段历史知道自己国家和祖先的过往,他们还使出了一个阴招。
这阴招就是在东大签订入世条款的时候,在知识产权的相关性协议中,他们设计了一套精密的条款契约,在法律层面,锁死了东大到国外考古和进行历史溯源的所有可能性。
东大入世背后的最大代价是只能接受他们的那套虚假的历史叙事逻辑,而且不能反驳。
而在国内,他们安排的代理人则捍卫着他们的那套打压否定华夏的历史叙事逻辑,不断给国人洗脑,不断造假和灌输国人虚假的历史。
当年最让老爷子生气的,是那些代理人杂碎,在商周古墓的考古中,居然敢把商周华夏贵族古墓中用于祭祀的奴隶和牺牲品的骸骨故意和华夏商周贵族们的骸骨混在一起。
然后,他们鉴定那些奴隶和牺牲品的骸骨dna,得出一个结论,华夏商周的贵族是白人,白人是东大的贵族和祖宗,他们认贼作父,还侮辱了所有国人。
这些历史在林灿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林灿稍稍驻足,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拾级而上。
楼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苦而安宁的草药气息,隐隐还有消毒药水的味道。
楼梯转角处摆放着几盆绿植,墙壁上悬挂着几幅笔法清雅的水墨草药图。
推开一道门,门铃叮铃的轻响一下。
一位穿着素净深蓝色棉袍、头发挽成整洁发髻的老妇人,正站在一大排的药柜前面。
她戴着眼镜,就着房间内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将一些晒干的药草分装到小纸袋中。
她看起来约莫六十多岁,面容慈和,眼神清澈而宁静,动作不疾不徐,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安稳。
一只懒洋洋的狸花猫,正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
听到门铃声,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到林灿,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这位先生,有哪里不舒服么?”这位老妇人看到林灿的面容,直接说华语。
“多谢关心,身体无恙。”
林灿走进门内,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标注着工整楷书药名的樟木药柜,语气平稳,“只是最近感觉有些心气郁结,夜寐不宁,想抓一剂安神方子调理。”
老妇人放下手中药匙,隔着柜台望过来,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先生想用哪几味药?”
“酸枣仁三钱,茯苓五钱,知母二钱,川芎二钱,甘草一钱。”林灿报出药名与剂量,语速不快,清晰无误。
老妇人闻言,眼神微微一凝,而那温和的笑意里却多了两分亲切。
她并未立刻去抓药,而是接着问道:“这方子性平,不知先生是想用文火慢煎,还是武火急煮?水头有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