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恐怕就是大夏的帝国通讯社的社长来到雾都,恐怕也就是这个接待水平。
而要说自己是来旅游的,那搞不好又会被宁曼卿和她哥误会是冲着宁曼卿来的。
“小事情?”宁哲卿眉峰微挑,显然对这个模糊的答案不甚满意,更添几分疑窦。
能从珑海过来,住进萨沃伊酒店,能让眼高于顶的妹妹如此失态,岂会是普通人?
此人要么是故弄玄虚,要么就是所图甚大,这样的人,宁哲卿见过很多。
他目光扫过林灿身上看似简洁却质地极佳的西装,以及那份超越年龄的从容气度,心中判断更倾向于后者——一个长得还不错,深谙包装自己、善于钻营的年轻人。
知道自己妹妹来到异国他乡,住在这里,所以就刻意制造一场异国他乡的偶遇?
女人通常在这种场合都是比较容易被感动和失去判断力。
追他妹妹的人,用这种招数一点也不稀奇,只能说明此人极有心机。
他嘴角扯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微笑:“哦?不知林先生经营的是哪方面的生意?说不定我们宁家还有合作的机会。”
这话听着像是客套,实则步步紧逼,非要林灿亮出底牌不可。
宁曼卿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
她太了解兄长了,这副表情和语气,分明是已经给林灿贴上了“可疑分子”的标签。
她也深知林灿的性子,绝不屑于向任何人详细解释或证明自己。
她生怕两人话不投机,冲突起来,更怕兄长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彻底得罪林灿——那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
“哥!”她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些许,着明显的不赞同和急切,“林先生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商业调查对象!我们刚在雾都遇到,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她转向林灿,眼中满是歉意和恳求,生怕他因兄长的态度而不悦。“林灿,你别介意,我哥他……他只是担心我。”
她这副维护的姿态,看在宁哲卿眼里,更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