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青年率先行动,依旧是干脆利落的三倍加注,彰显其梅花k带来的自信。
轮到何荣。
他刚从打击中勉强回神,看着自己的方块q,又瞥了一眼林灿面前的黑桃a,犹豫片刻,选择了:“跟注。”声音有些干涩。
心算王推了推眼镜,他的梅花10点数不大,但位置靠后。
他快速计算着赔率与位置优势,低声道:“跟注。”
老供奉眼皮未抬,枯瘦的手指将一枚筹码推前:“跟注。”
压力回到林灿。他持有牌面最大的黑桃a。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尤其是冷峻青年。
“跟注。”他推出相应筹码,没有选择再加注施加压力,显得稳健而富有耐心。
底池升至二万元。
翻牌圈:红心7,红心8,方块k。
三张公共牌如同三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不同层次的涟漪。
林灿面色如旧。
但那张方块k,对冷峻青年而言,是极大的利好,他可能已握有至少三条k的巨兽牌力。
对持有方块q的何荣,也可能有了q-k的顺子听牌。
心算王的梅花10与公共牌暂无强力关联。
老供奉的红心3则有了微弱的同花可能。
老供奉先行动,他看着牌面上的两张红心,自己手中也有一张红心3,形成了同花听牌的骨架。
但他不动声色:“过牌。”将压力传递。
冷峻青年手握潜在的三条k,牌力冠绝全场。
他看了林灿一眼,自然不会放过建立优势的机会:“下注,五万。”
一个强势下注,意在驱赶听牌,同时从成牌者手中获取价值。
何荣看着自己的方块q和公共牌的方块k、红心7、8,他有了一个卡顺听牌,牌力中等偏弱。
面对冷峻青年的重注,他额头见汗,内心挣扎。
最终,对林灿的恐惧和自身牌力的不足让他选择了:“弃牌。”
第一局的心理阴影,仍在影响他的决策。
心算王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的梅花10,结合公共牌,有极微弱的顺子可能,但概率极低。
面对五万重注和明显的三条k威胁,他的模型给出了清晰的建议:“弃牌。”
轮到林灿。他看到了冷峻青年的强势,也清楚自己听牌的潜力。
现在底池约有七万,他需要跟注五万。
“跟注。”他平静地推出五万筹码。
老供奉再次面对抉择。他需要跟注五万去听同花,且牌面已有三张红心,他手中一张,还需一张。赔率勉强可接受,且他位置靠后。
沉吟片刻后,他低声道:“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