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欢声笑语比往日高昂许多,交谈的内容也迥异于平时的稿件、线索与新闻。
“……宁小姐送的雪花膏太好,又香又滑,你看这瓷瓶,多精致,可不是市面上的寻常款式!”
一个年轻的女助理编辑正举着一个精巧的小圆盒,向同伴展示,脸颊兴奋得发红。
“宁小姐真是又大方又贴心,还送了丝袜!还是最新款,轻薄得很!”
另一个声音接口,带着小心翼翼的喜悦。
“……天哪,你们是没看到,宁小姐昨天那身打扮!”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小心地将精致的雪花膏瓷盒放下,眼中还残留着惊艳的光彩。
“一袭烟霞紫的软缎长裙,那料子,走动间像水波一样流光溢彩!领口袖边镶着极细的银丝边,既雅致又不张扬。她外面就随意搭了件薄呢大衣,那气质……简直像从月份牌上走下来似的!”
“何止是衣裳!”旁边立刻有人接口,声音里满是赞叹与艳羡,
“她那一头波浪卷发,打理得又蓬松又伏帖,像墨黑的云堆在肩头。妆容也精致得不得了,口红是那种最时兴的复古红,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又亮又温柔……我长这么大,还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好看、这么会打扮的人呢!”
“而且一点架子都没有!”最先开口的女编辑捧着脸,眼神向往,
“跟我说话时声音软软的,还问我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天,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说不出的好闻,又高级又清爽,绝不是街上卖的那种俗气香粉味。她哪里像是宁家的大小姐,简直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就是就是!”
林灿有些愕然,那个宁曼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么三两下就把报社里的人给收买了,他面色平静的朝着自己的工位走去。
几个男同事则围在茶水桌旁,借着倒水的工夫也在低声闲聊着,声音之中难掩兴奋。
“啧,宁氏百货的门槛平时可不低,这券倒是实在,跟现钱没两样。”一个中年记者念叨着,“我媳妇念叨那款呢子料好久了,这回正好给她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