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宗高手惨笑着,甚至变得有些疯狂,鲜血不断的从他身上的伤口和口鼻之中流出,这形象,异常惨烈。
“不要妄图从我口中得到什么……兽人宗……永无懦夫!”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
完好的左手不再试图捂住伤口,而是猛地回扣,五指成爪,狠狠插向自己已然重创的胸膛心脉位置!
与此同时,他那饱受雷霆摧残、裂纹遍布的头颅,也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内一拗!
并非自愈,而是自毁!
“噗嗤!”
左手五指深深没入心口,并非挖出心脏,而是将最后残存的一股狂暴气劲,连同某种湮灭性的血脉禁术,狠狠震入心脉核心!
“咔嚓!”
脖颈处传来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头颅不自然地歪斜,颅内似乎也有什么随之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他残破的身躯剧烈地、最后一次痉挛,七窍之中,同时涌出浓稠如墨、却又迅速黯淡消散的黑色血液,其中仿佛夹杂着点点灵魂破碎的幽光。
他眼中最后那点疯狂与幽光,如同风中残烛,倏然熄灭,彻底化为一片死寂的空洞。
插入心口的手无力地滑落,瘫软在身侧。
气息,戛然而止。
他以一种决绝而惨烈的方式,在最后关头,自我湮灭了所有生机与可能被拷问的灵魂信息,只留下一具迅速冰冷、布满创伤的残破躯壳。
牢笼之内,死寂无声,只有焦糊与血腥的气息弥漫。
獒影低伏身躯,银焰双眸警惕地注视着那具再无动静的尸体。
林灿缓缓放下了扣着赤霄雷珏的手。
赤红傩面之后,林灿的目光幽深地望着牢笼中的尸体,并无多少得意之色,甚至还有一丝对敌人的敬意。
这是一个称职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