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危机和压制,将它逼回了最原始、也最信赖的生存方式——用爪牙撕碎一切!
“砰!”
它脚下的瓦片与梁木轰然炸裂,魁梧的身躯不再是潜行的阴影,而像一颗从弩炮中射出的血肉炮弹。
迎着扑来的獒影银光,以更狂暴、更直线的轨迹,悍然撞向林灿!
其冲锋之势,甚至挤压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
冲锋途中,它双臂肌肉恐怖贲张,黑铁色的短毛根根竖立如针,十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脆响,本就锋利的指甲瞬间暴涨、延伸、硬化,化作五寸有余、弯曲如钩的漆黑利刃!
刃口流动着金属与血气的混合寒光,挥动间带起撕裂布匹般的尖啸,直取林灿咽喉与胸膛——这是摒弃了一切技巧,纯粹以力量、速度与毁灭欲驱动的舍身扑杀!
面对这狂兽般的一击,赤红傩面后的眼神却静如古井。
林灿脚下未动,手中平天阴阳尺却已化作一道黑白交融的流光。
他没有选择硬撼那开碑裂石的利爪,尺身以一种玄妙的轨迹轻描淡写地一搭、一引,仿佛精妙的画师在狂野的泼墨中勾勒出一条引导的线条。
兽人宗高手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竟被这看似轻柔的一尺带偏了一尺,狰狞的利爪擦着林灿的衣襟掠过,在尖锐的啸叫声中,只把空气切割成了碎片。
一招落空,凶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林灿手腕一抖,平天阴阳尺借势反撩,尺身之上阴阳二气骤然失衡,阳面炽热如烙铁,阴面冰寒似玄冰,尺影在刹那间仿佛重若千钧!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骨裂声响起。
阴阳尺精准无比地抽击在兽人宗高手全力前探、不及收回的右前臂关节处!
没有切割,只有纯粹而霸道的震荡与破碎!
那足以硬抗刀剑的坚韧臂骨,在这蕴含阴阳妙理、专破护身蛮力的尺法下,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