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老爷子的镇定与见识,当她的手点到他胸口的那颗红痣的时候,林灿也有那么一刹那,差点迷糊,陷入到了这个故事之中。
但很快,林灿就一下子清醒反应了过来。
这一刻林灿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话说狐狸精会勾人,换一般人,谁顶得住。
这一段故事,说得林灿都分不清真假。
“这个假话听起来倒挺真的,那么,真话呢?”林灿问道。
林灿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他后背的那具微凉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覆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并未收回,但指尖那似有若无的撩拨意味悄然收敛,仿佛从一场迷梦中轻轻着陆。
随即,一声极轻、几乎融入氤氲水汽的叹息,在他耳畔响起。
那叹息里少了先前的梦幻与颤音,多了一丝淡淡的、真实的怅然,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
胡梦璃的身体稍稍向后,拉开了一指宽的距离。
那致命的亲密压迫感略减,却并未消失,反而转化成另一种更为沉静的氛围。
她的手掌依旧平贴在他心口,仿佛那红痣的位置是一个需要确认的坐标。
“真话啊……”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悦耳的磁性,慵懒依旧,却像揭去了一层轻纱,多了几分清晰的质地,“真话往往就没那么动听了,林先生。”
她的手指不再带有按摩的意味,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皮肤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妾身是狐,修行千年,方得此形神,看似逍遥,实则如履薄冰。人间繁华,于我辈而言,既是修心的道场,亦是危险的红尘。”
她的语调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