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没有客气,拿起一旁备好的放大镜,逐一仔细查验。
他观察玉质的细腻度,在强光下查看有无杂质或隐性裂纹,用手指感受其表面的油润感。
这三块料子确实都是难得的上品,符合他的要求。
“可以。”林灿放下工具,“就用这样的料子。七块玉牌,尺寸形制按我刚才说的,边缘稍作倒角即可,无需任何纹饰雕刻,打磨至光素莹润为上。多久能得?”
掌柜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切割、打磨、抛光……需保证每块玉牌质地均匀完美,最快也需五日。先生您看……”
“就五日!”林灿说道,“多少钱?”
掌柜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料本与工费。
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料本就稀有昂贵,按对方要求的尺寸,每块玉牌至少需耗料一两有余,七块便是近一斤的顶级玉料。
再加上精工切割打磨,确保七块一致,所费不赀。
他略一沉吟,又看了一眼林灿体面的穿着和沉稳气度,也不敢狮子大开口,而是谨慎地报出一个数目:
“先生,这等品相的羊脂玉料,加之您要求的工细,七块玉牌,共计需银元五百八十元,需预付一百元定金,您看……”
林灿闻言,面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寻常数字。
他并未还价,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钱夹,点出十张十元的钞票递了过去。
“这是一百元的定金。
”林灿语气平淡,“我姓林,五日后,我来取货,验看无误,再付清尾款。”
他仔细验看钞票真伪后,脸上笑容更盛,却也更加小心:
“先生爽快!定金一百元足矣,这便为您开具正式订票,加盖小店印鉴,五日后凭票取货,绝无差池。”
他迅速取来印制考究的订单票据,用毛笔清晰写下:
“今收到定银一百元整,定制上品和田羊脂白玉素牌七件,每件规格三寸乘二寸乘半分,要求玉质纯净无瑕,打磨光素莹润。”
“共计货款银元五百八十元整,余款四百八十元于交货时付清。约期五日,元佑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于韫玉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