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灿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详细说说!”
胡不语苦笑,微微摇头。
“这些气息出现的时间不定,方位散乱,且极为小心隐晦,似乎……只是在观察,并无明显作恶的举动。老朽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念,未曾深究,也未敢妄加揣测其来历目的。”
他的陈述平稳客观,在洞察之眼的映照下,话语与内心流露的情绪、记忆片段的光影基本吻合,显示他说的应是实话,至少是他所认知的实话。
林灿静静听着,手指在膝上轻轻点了一下:“可否描述一下那几缕妖气的大致特征?或者,有没有固定的出现区域?”
胡不语微微蹙眉,仔细回想:
“特征……颇为混杂,且每次似乎都有不同。有时阴冷湿滑,似与水泽相关,可能来自海中。”
“有时却又带着一丝灼燥的火气,甚至是土气,显然是不同类的修成者……东市码头仓库区、西城老巷、甚至……北边新开拓的工业区边缘,都曾有过瞬间的感应。毫无规律可言。”
“唯一有一次,就是几个月前的八月中秋,老朽晚上正在院中拜月,当时借着月华,隐隐感觉到东边有一股类似同族的陌生气息一闪而逝,也在吞噬月华!”
林灿目光微微一凝,“具体大概是什么方位?”
“东边,据此地七八千米左右,位置大概在桃花河附近!”
胡不语认真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气息也同样发现了我,极为警觉,瞬间隐匿,后来就再也没有感应到了!”
林灿盯着胡不语,“那么,是否有其他未登记的同族和你主动联系过?”
“没有!”胡不语回答得非常爽快,“这些年在珑海能与我日常偶尔联系的同族,除了胡安道,再无其他人了!”
“多谢先生坦诚相告。”
林灿语气缓和了些许,刚刚对胡不语的观察,没有发现他在说谎。
林灿端起那盏已微凉的茶,象征性地沾了沾唇。
“今日叨扰已久。先生请继续安心经营这清谈轩,若日后想起更多细节,或再有异常感应,就派人到《万象报》登一个清谈轩的广告,我自会再来!”
林灿给出了联系方式,同时也是一种安抚,表明补天阁无意打扰他目前的平静生活。
胡不语明显松了一口气,恭敬起身:
“多谢上差体谅。老朽定当谨记,若有发现,必及时呈报。”
他亲自将林灿送至门帘处,掀开帘子,姿态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