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里沉重得如同水银,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那座封锁着黑色拱门的金属“鸟笼”,近看更显狰狞。
粗如儿臂的栏杆并非寻常金属,而是一种暗沉无光、不断吸收着周围光线的未知材质,栏杆表面布满了仿佛自然生长出的、扭曲的荆棘状凸起,尖端偶尔闪过一丝不祥的红芒。
而真正让人心悸的,是守在鸟笼四周的那三道身影。
他们并非统一着装,形态也各异,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如出一辙一冰冷、死寂,带着一种非人的凝视感。
正面入口的那个人身披宽大黑袍,面容笼罩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下,只能看到两点针尖般的猩红光芒。在他旁边,另外一个入口前盘踞着一团不断蠕动、由阴影和破碎金属构成的聚合体,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无数细小的、如同复眼般的光点在表面明灭。
另一个入口前,则站立着一个身着鲜艳宫装、面色惨白如纸的女子,她双眼空洞,嘴角却带着僵硬的、标准的微笑,手中提着一盏摇曳着绿色鬼火的灯笼。
林灿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些“检票者”,心脏微微下沉。
这些存在的层次,显然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他们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精神威压就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壁,让不少靠近的人面色发白,眼神恍惚,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不敢直视。那几个存在的实力,难以测度,是今天在这里镇场子的。
更有可能,他们只是更强大存在的投影或者某种傀儡。
林灿摸摸怀中。
进入通道的“票”,张嘉文早已经给他了。
就是那一块黄铜金属牌,等到空间通道打开,持有“票”的人,就可以通过那个鸟笼,进入到真武境。林灿没有挤入到广场的中央,相反,他远离了广场中间的人群,在远离广场边缘区域的一栋造型古朴的青铜建筑的阴影下,安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