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还戴着一顶与外套色调相呼应的浅棕色软呢猎帽,帽檐微微上翘,带出几分干练与随性。林灿停下了,打开车门下来,“映辉兄,你怎么来了?”
坐在车上的沈玲月也很有眼色的下了车,很有眼色的直接去按门铃。
“林先生,您真住这里啊!”
看到林灿的马映辉扫了下车的沈玲月一眼,脸上露出热切的笑容。
“我打电话到报社,报社说你这两日在休假,我又去酒店找你,酒店说你退房了,还好他们还记得把你送到哪里,于是我就过来了!”
“映辉兄如此周折,有什么事么?”林灿有些惊讶。
“龚局长托我给您送一份请帖,龚局长在家中设宴,请林先生到家中小聚!”
“哎呀,是我粗心了,今日刚搬来新宅,还未通知龚局长和映辉兄一声,一点小事倒让映辉兄操劳!”林灿和马映辉客套着。
这个时候,宅子内的董嫂已经把大门打开,“映辉兄,走,先把车停进去,到家中喝杯茶再说!”“哈哈哈,那就叨扰了!”
两个人把车先后开到院子里,马映辉下了车。
马映辉跟着林灿走进庭院,目光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
越看,他眼中的惊讶之色便越浓。
他虽然知道林灿深藏不露,不是一个普通的记者,却也没料到竞是如此气象。
“林先生,您这可真是……真是一处洞天福地啊!”
马映辉忍不住赞叹,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既不过分夸张显得谄媚,又充分表达了欣赏。“刚才在外面我还在打量,这宅子,这庭院,这气派,刚好配林先生,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跟着林灿步入主客厅。
室内光洁雅致、一尘不染的环境,以及那股宁静安详的氛围。
宾主在客厅落座,董嫂很快重新奉上两杯热茶,沈玲月则安静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留心着这边的动静,随时准备听候吩咐。
马映辉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赞了句“好茶”,这才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制作考究的大红请帖,双手递向林灿,神色也正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