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握住了拳头，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电影……”
他低声自语，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心里。
林灿离开餐厅后，并未立刻回房进阶，而是以一种别样的心境，信步走向酒店副楼的赌场。在随意换了一百元的小额筹码之后，林灿穿过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再次进入到那个混合着高级雪茄、香水、酒精与人类欲望的场所。
就在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牌桌，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纪栓。
他孤零零的坐在赌场的休息区，桌上放着酒水，看着不远处玩牌九的赌桌，但心思显然不在赌局上。与昨日在酒店大厅等候时的拘谨西装革履不同，他今天换了一身更便于活动、不那么扎眼的深色便装，但坐姿依旧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面前放着少许筹码，就像是道具，并没有完全沉溺其中。
几乎林灿一到赌场，纪栓就发现了林灿，神情略微动了动。
但纪栓没有主动过来，他只是在这里等待着林灿有可能会交代给他的任务。
林灿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先在自己选定的扑克牌桌旁坐下，玩了几把。
他手风颇顺，凭借过人的观察力和冷静的计算，很快面前的筹码就堆起了一小叠。
约莫半小时后，他才像是随意起身活动，在给了荷官一个五元的筹码红包之后，踱步到了纪栓所在的休息区附近。
纪栓几乎在林灿靠近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立刻站起身，脸上瞬间换上恭敬之色，微微躬身低声道：“林先生。”
“嗯。”
林灿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