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酒店餐厅一处安静的雅座。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霓虹勾勒出城市的轮廓,与白天素描中那充满烟火气的市井仿佛是同一个世界的两个切面。
点餐时,赵明程显然费了心思,点的都是餐厅的招牌菜,荤素搭配,精致而不铺张,还特意要了一壶温好的、品质上乘的黄酒。
“天凉了,喝点黄酒暖暖身子。”
赵明程亲自为林灿斟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着温润的光泽。
他自己也满上一杯,然后郑重地双手举杯。
“林先生,这一杯,我敬您!一是感谢您慷慨赠画,此画于我,胜过千金。”
“二是为您这一个月来的飞速进步感到由衷的敬佩和高兴。能作为您绘画的引路人,是我赵明程的荣幸!此画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林灿微笑着举杯。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热的酒液入喉,带着一丝甜醇和暖意,仿佛也驱散了连日埋头画案的些许疲惫。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融洽。
赵明程依旧难掩对那幅画的喜爱,话题不自觉又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