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悬着一块小匾,上「黄金阁」三个烫金大字。
这名字谈不上多高雅,但却更能刺激人的神经和欲望。
侍者推开房门,一种无形的压力便涌了出来。
这「黄金阁」内的奢华,又远胜二楼其他区域。
地上铺着几乎能陷进脚踝的精致长绒地毯,四壁以深色名贵木材包镶,悬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
房间中央,一盏从穹顶垂下的巨大水晶宫灯散发出温暖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正中央那张宽大无比的、光可鉴人的紫檀木赌桌。
桌旁,连同站着的女荷官在内,已有六人。
那六位坐着的客人,年龄不一,衣着或中式长衫或西装革履,皆气度不凡,显然非富即贵。
他们身后或不远处,或站或坐,分散着十多名随从、护卫模样的人。
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静默侍立,眼神锐利,使得这极尽奢华的空间里,暗流涌动。
牌桌上正在进行的是水手扑克。
桌面上已经堆砌了不少筹码,战况似乎正酣。
从筹码上看,孙益德的二十万筹码,算是克制的,可能是在这上场的一个起步筹码。
孙益德的到来,暂时打断了牌局的节奏。
几道目光同时投来。
「哟,孙老板,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
一位面色红润、穿着团花马褂的中年胖子笑着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