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应答之剑越来越简陋，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孩涂鸦般的剑型线条。
他一咬牙，直接用手触碰这把剑。
李鹤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直接强行发动了“漫游日记”。
“应答之剑，我是正在和你接触的人类，能听到吗？你现在正在趋向于消失和死亡，停下你的行为，我并没有恶意，听到请回答！
响应来得无比迅速。
“人类！我和你不共戴天，给我死！”
剑身上顿时疯狂溃散和变成无数剑光。
李鹤：“————等一下，我是新人类，和海神一样啊，不是旧人类！我们有误会，旧人类我都没有见过，新人类都是被旧人类抛弃的遗民————可以算是弃婴————
他忍不住擦了把汗。
旧人类不知道搞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直接给应答之剑应激和怒气拉满了。
好像也是。
旧人类将顶级虚空生物抓来斗蛐蛐————好像的确是会搞事的类型。
“你忘了吗？曾经你和海神玛纳诺·麦克·列搭档过，我和他是同类。
“海神不是人————我马上就要消亡了，你想说什么，最好快点。”
李鹤不想放弃。
“你停止攻击，是不是就不会消耗自己了？需要什么补给吗？还是进入低维世界才能逐渐恢复？原初质可以让你得到修复吗？
“别想了。低维形态，只适宜在低维世界里活动。我现在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力量和物质，马上就要消失。”
对方对死亡很坦然：“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给你一个机会，回不回答看我心情。”
低维世界活动。
李鹤急中生智，拿出自己的灵王饭碗。
直接将其放入进去。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这是什么东西————你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位格很高，如果是正常的低维生命，在你的特殊空间投影里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对现在的我无用。”
应答之剑表示：“被阿撒托斯的力量复原，原本我就不是一种正常的形态，损耗和消亡会以远超本身的加速而已。因为它赋予我当前躯体的力量是有限的，这部分正在持续消退。”
“我不过是强制被从过去召唤回来的幻影。”
“既然是消耗很大，那么只要补充那部分消耗就行了吧？难道说————你所需要的是低维形态的补充？”
“当然，所以需要回到低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