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哈本森跌跌撞撞地下楼迎接。
他冲到那辆为首的指挥车前,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握,车门轰然打开。
疤哥穿着那身电磁外骨骼,手里提着一把霰弹炮,脸上挂着戏谑。
“疤团长!我就知道你够义气!”
“是啊,我这人最讲义气。”
砰—
!
伴随着大口径手枪的轰鸣,哈本森整个人被轰成了两截。
几名队长僵在了原地。
哒哒哒哒—!
疤哥身后的佣兵举起枪,对着锋芒队长一通扫射,把他们打成了筛子。
“你们,都特么给老子听着!”
疤哥踩在哈本森的半截尸体上,对着周围的锋芒残兵吼道:“哈本森勾结外敌,已被老子正法!不想死的,把枪扔了,以后跟着迅龙吃香喝辣!谁敢说半个不字,现在就送他上天!”
临海城,行政厅。
费恩盯着全息地图上的红色区域,只觉得精神疲倦到了极点。
城内的暴民在冲击粮仓,财阀和贵族的私兵各自为战,中都的侦察兵也在城外奔走——
——每件事都让他焦头烂额。
“长官,迅龙下场了。”
副官轻声汇报:“他们打着支援哈本森的旗号进场,现在攻势很猛,老团长刚刚向我们请求增援。”
“增援?拿什么增援?我也想有人来增援我!”
费恩猛地一拍桌子,冷哼:“告诉那老东西,我给了他那么多装备,要是连这点内乱都镇压不下去,他就没资格当我的狗了!”
“是!”
副官想起来另一件事,连忙说道:“长官,迅龙好像完全并入了天启教,我听说,疤哥被授予了兵主身份。”
费恩签字的手顿了顿,陷入沉默。
虽然他已经准备倒向天启教,但迟迟没有踏出那一步,还在权衡利弊。
他倒是没想到,疤哥这混混的速度比自己更快,还拉着整个迅龙投靠。
“这家伙,比我快一步。”
“长官,我去接触那边的使者?”
“不,先缓缓。”
费恩眯起眼:“主动上门太掉价,让他们自己来提吧。”
荒谷,核子总部。
“汉默!动动你的脑子!如果是我指使乌鸡干的,我至于这么蠢,会把你儿子的尸体放在营地里吗?”
爱德华对着通讯频道另一端的汉默咆哮,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
汉默冷得像冰:“我只知道,我的儿子死了,而凶手还在你的庇护下逍遥法外。”
“你这头蠢猪!”
爱德华额头青筋直冒:“你看清楚了,这是陷害栽赃,是策反!你们审查部难道看不出来这些低级手段?是张大凡在离间我们!!”
“别演了,爱德华。”
汉默的声音依旧平静:“乌鸡是你一手提拔的狗,没有你的授权代码,他怎么可能有权限让整个营地离线?你想告诉我,你的狗咬断了链子,还顺便学会了破解公司最高级别的离线协议?”
“汉默,我们的内网都被敌人渗透完了,改个离线协议有什么难的!我在董事会强调了无数遍,要立即更换所有人脑阵列!否则我们的一举一动,全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嗯,又是张大凡对吧?”
汉默怒极反笑:“你手底下的乌鸦和乌鸡,两名主管先后叛变,而你外聘的灰雁也是个卧底,我儿子更是死在了你属下的营地里————”
“那是因为敌人太狡猾!我不知道他们早就被策反了!你不能把帐全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