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纳走前一步,在岩壁上摸索了片刻,找到几个受力点,安放好高爆炸弹。
“轰——!”
岩壁被炸开一个大洞,露出后面一扇厚重铁门。
捷达带人冲了进去,里面很快传来金属箱子被撬开的声音。
“老大!”
捷达提著一个箱子跑出来,“里面有三公斤金条,几十万金钞,还有不少优良装备。
“”
其他鼠卫兵也有新发现,“报告,我这里发现了三台完好的动力装甲!”
庄机內心宽慰,总算有货了。
三公斤黄金,等於三百万金钞。三台完好的军用级动力装甲,也至少值百万。
再算上其他高价值物品,这一趟净赚五百万金钞。
血族牧首看著那熊熊燃烧的据点,虽然自己没分到一分钱,笑容却无比畅快。
庄机没有理会他的幸灾乐祸,“別看了,走吧,去下一个。”
“啊————还去?”
“怎么,你不愿意带路了?”
“愿意————当然愿意!”
第三处天启教据点的人数更少,只剩下三十多名忠诚教徒在看守。
这一次,血族牧首的表演浑然天成。
他不需要庄机吩咐,就主动衝到大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捶打铁门,对著里面的守卫泣血控诉。
他详细描述自己的据点是如何被烧成灰烬的,教徒又是如何被屠杀的,那悲愤交加的模样,比真难民还要悽惨几分。
据点守卫被他这番表演彻底镇住,慌忙打开大门,立即迎接牧首大人。
结果不言而喻。
捷达等人轻鬆控制了整个据点,但收穫也相对寒酸。
他们只在床底下找到半公斤金条。
幸运的是,这里的食物储备和装备堆积如山,显然是天启教的后勤中转站。
粗略估算下来,所有物资价值一百五十万金钞。
捷达指挥著鼠人,从仓库里拖出好几辆重型卡车,將所有战利品,无论粮食弹药还是医疗用品,全都装满车厢。
临走前,火焰喷射器开始工作。
血族牧首看著火焰吞噬山谷,觉得不够带劲,主动建议:“大人,这样烧得不够旺,把那处山体也点燃,这样才烧得足够惨烈,確保天启教的余孽不会死灰復燃。”
”
”
庄机总算理解,同行是冤家的真諦。
车队满载而归,行驶在返回的路上,庄机看向血族牧首,带著审问语气。
“你为什么这么乐意配合?”
血族牧首闻言一个激灵,连忙换上谦卑笑容:“大人,您误会了————”
“说实话。”
牧首的笑容僵住了,他自己那点小心思恐怕瞒不过魔將大人。
“大人————您知道的,如果今晚只有我的据点被毁,真被铁塔大人知道了,我肯定会没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指了指后方的冲天火光,“城南三处据点同时覆灭,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无能了,是非战之罪!这只能证明————证明大人的势力太强了!”
庄机听了后,只觉得额头隱约作痛,就让这名血族好好挖矿吧,挖一辈子最合適了。
当车队返回薪火基地时,已是凌晨两三点多。
基地外的一处废墟空地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露天市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之前缴获的几十辆刺蝟车和铁棚车,像垃圾一样堆积在空地,还有大量废弃装甲和武器,形成一个临时的二手市场。
即使是半夜,也聚集了大量拾荒团伙和各帮派头目。
他们举著微弱电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车辆间,一边低声交谈,一边检查著战利品的成色。
他们围著车辆和装备,正和什么人激烈地討价还价。
华生站在一张简陋桌子后,拿著数据板,为前来採购的人一个个登记。
“都排好队一个个来,这辆刺蝟车成色很新,机枪座完好,不议价。”
华生看上去势单力薄,在那些壮硕的匪寇和拾荒者面前,显得格外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