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机缓慢散去了手心黑雾。
敌人部队毫无察觉,仍在麻木前进,一列列走入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几名天启教探子摸向山路两侧。
他们刚钻进一片灌木丛,桑塔纳便从岩石后面猛地站起,合金大手死死扼住探子的脖子。
“咔嚓————”
桑塔纳仅凭动力臂,轻鬆拧断了对方颈骨,隨后將尸体缓慢放倒。
几乎同一时间,另外几名探子也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动作乾净利落。
然而罐子里的章鱼牧首却突然睁眼,仿佛心有灵犀,察觉到了什么,两道锐利目光扫向两侧高地。
暴露了。
庄机没有任何迟疑,按下引爆器。
“轰—轰隆隆!”
山路下方,预设的地雷被瞬间引爆。
“开火!”
六十五名装甲兵在同一时间从掩体后探身,对准下方队扫射。
“噠噠噠噠——!”
轮转机枪的咆哮,压倒了峡谷风声,密集火线交叉,將下方变成屠宰场。
十几发火箭弹拖著赤红尾焰,精准砸进队伍的铁棚车和刺蝟车中。
“轰——!
“”
爆炸掀起恐怖气浪,车辆像纸片一样被掀翻在地。
仅仅是第一轮饱和式扫射,天启教的部队就倒下了至少三分之一。
“稳住防守!装甲兵顶上去!”兵主大声呼喊,迅速指挥防御。
“稳住!稳住阵脚!”
这支部队的兵主是一名人类,他站在棚车顶部,试图努力维持己方阵营。
他將所有压箱底的手段都放出来,不敢多耽误:“猛兽出笼!狂信徒衝锋!”
几名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也开始反击,然而子弹打在薪火团队的动力装甲上,只溅起一串串无效火星。
兵主看著眼前一切,手脚冰凉。
这些敌人清一色“铁罐头”,装备精良,火力凶猛,根本不是情报中提到的乌合之眾0
他暗骂一声,情报全错了。
远处的庄机已经锁定了兵主,抬手,迅速將一团黑雾打进他的头颅里。
“呃啊——!”兵主捂头跪地,顿时七窍流血,很快畸变成了一只狼人。
而且由於黑雾的浓度太高,这只狼人彻底失去了理智,成一具行尸走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敌人再次陷入恐慌。
鞭主见状,只能硬著头皮顶上,“所有装甲兵!全部衝上去!”
三十台拼凑的动力装甲得到命令后,举著锯刀和机枪,咆哮著衝上山林,试图撕开庄机防线。
“放。”
庄机冷静下令。
七八枚“装甲克星”被拋了出去,在装甲兵队伍中轰然炸开。
没有火光,只有刺耳的高频嗡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台动力装甲,猛然一僵,舱內的教徒已被震碎內臟。
一台台动力装甲“哐当”倒地。
然而,剩余的一半装甲兵竟硬生生顶住了音波威力。
“草啊!什么玩意儿!”
一名天启教徒在装甲里晃著晕晕沉沉的脑袋,烦躁大吼:“嗡嗡响吵死了!”
这些破破烂烂的动力装甲,由於焊接得极其粗糙,到处都是缝隙和空气,反而无法形成密闭空间。
庄机身旁,负责投掷的装甲兵也愣住了,低声咒骂:“他妈的,对面那些穷疙瘩又漏气了。”
侥倖未死的装甲兵,也挡不住迎面招呼的凶猛火力。
薪火团队秉持著庄机的作战原则:能用火力压制,就绝不近身肉搏。
“轰隆隆——!”
震盪雷和破片手雷被大量扔出,装甲兵群在绝望中丟盔弃甲,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狂信徒们勇气可嘉,悍不畏死,伙同猛兽一起衝锋。
但失去了装甲兵的庇护后,这些移动肉靶子几平没有防御能力,在枪林弹雨中成批量倒下。
在失去兵主指挥后,敌人的阵营完全乱了,兵败如山倒。
冰山熊成了战场上最显眼的目標。
它特別怕热,全身没法覆盖重甲,只有熊头戴著厚重的钢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