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杋满是惊疑,这铁笼能撑住吗,应该冲不出来吧?
慢著,有点奇怪......他站在笼边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总算发现了行尸群的诡异之处。
大概是受到血腥味的刺激,这群疯癲状的行尸,躯体会源源不断地渗出浅灰色雾气。
雾气无味,暂时也没有腐蚀性。
庄杋又想起白大褂提到的“诡雾浓度”,猜测应该是这玩意了,中年男子就是因为体內的诡雾浓度超標,才会被抓去餵行尸。
如果被诡雾感染就会变成行尸,那么整个实验,是要找到可以免疫诡雾的实验体......然后再製造疫苗?
思路似乎没毛病,庄杋回想起中年男人的惨状,很快確认了自己当下最该做的,是儘量避免沾染诡雾,保持“洁净”。
眼见测试区的诡雾逐渐扩散,庄杋连忙屏住呼吸退到墙角,用力推翻一张边桌,试图阻挡诡雾的侵蚀。
桌子確实成功挡住了部分诡雾,然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
只见在桌背的阴暗面,竟然在缓慢地生成诡雾,虽然生成的速度极慢,浓度也淡,但他非常確信,这些诡雾是凭空生成的,和行尸无关。
桌面同样没法阻挡行尸散出的诡雾,也一点点渗透进来,和新生成的诡雾融为一体。
邪乎到家必有诡,这下是真诡到家了。
此时的庄杋已避无可避了,很快就被浅雾包围,他本想继续屏住呼吸,可不到三分钟就憋得面红耳赤,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
诡雾虽然无味无腐蚀,可从心理上很让人膈应,他只能期望吸入体內的诡雾儘可能少,脸色也越加凝重。
“算了,爱怎么就怎么吧。”
陷入破罐子破摔状態的庄杋,乾脆站了起来,在诡雾里到处搜寻,看看有没有防身武器,或是一些隱秘逃生通道。
真要他等死,还是不甘心的。
现实是什么都没找到,而且四个角落的摄像头正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意识到在做无用功后,庄杋没再折腾,盘腿坐在地上休息,保存体力。
半小时后,齿轮大门传来“咔擦”声,电机驱动著它旋转开启。
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两人,正是白大褂和审问他的金髮医生。
庄杋不动声色地站在笼子旁,脸色平静,像在等待死刑判决,暗中却已经估算好自己与笼门的距离。
“张大凡,期待你有个好结果。”
金髮医生话音刚落,示意了一下白大褂:“去测一下。”
白大褂点头,拿出设备在庄杋身上熟练採集了几个標记点,然后低头细看数据。
庄杋的右手心微微冒汗。
他只要察觉到情况不对,就会第一时间挟持白大褂,或者打开笼门放出所有行尸,来个鱼死网破。
白大褂盯著仪器愣了好一会,缓缓抬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实验体234號,体內的诡雾浓度,平均为......”
“0毫克/立方米。”